第158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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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他没有想到,跟着太医一起进来的,还有慕容徽。
  他的脸上浓云密布,凝视着衣冠不整的苏蘅止,眼眸暗了下去。
  他让苏蘅止来劝慰谢崚,他就是这样劝慰的?
  苏蘅止跪了下去,谢崚的手卸力,滑进了被褥之中。
  “陛下。”
  慕容徽目光转向谢崚身上,“怎么样?”
  太医当即把脉诊断,说谢崚忧思过度,伤了心神,因而病了一场。
  慕容徽最害怕听见的就是“忧虑”“忧思”这种字。
  别的病尚且能用药石医治,而心病,在他和谢鸢拼出个你死我活来之前,压根就没办法为她开解。
  慕容徽让太医施针用药,要用最好最昂贵的药。
  然后,他将苏蘅止叫出殿。
  苏蘅止很听话,逆来顺受,慕容徽让他走,他就真的乖乖出去了。
  “跪下。”
  雨还在下。
  由小雨渐渐转成了暴雨,天空中闪
  过一道闪电,苏蘅止的脸上闪过光的痕迹。
  苏蘅止跪在殿前白玉阶上。
  刚刚换好的衣裳在大雨的侵袭之中瞬间湿了,紧紧贴着皮肤,春日早晨的寒风萧瑟,他才跪下去,就感觉到寒潮顺着雨水攀爬他每一寸皮肤。
  慕容徽眼神冰冷。
  燕国的帝王,向来是冷血的人,他唯独对自己的女儿宽容,而女儿之外的其他人,诸如苏蘅止,所得到的不过是爱屋及乌的垂怜。
  要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,做出逾矩的事情来,也要受到惩罚。
  未婚媾和,还是在谢崚生病最虚弱的时候……慕容徽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。
  即便心知苏蘅止没那胆子,是谢崚故意挑起的也好,慕容徽当然不会责怪谢崚。
  但是陪着谢崚犯错的另一方,苏蘅止当然要受罚。慕容徽的气,总要找个发泄口。
  苏蘅止跪着,并不知晓这场责罚将会持续多久。
  不过应该不会太久,让慕容徽出个气就好了。慕容徽终究是个明事理的人,出完气,他就会放过自己了。
  他低着脑袋,默默地淋着雨。
  而就在这时候,他感觉天空中的雨停了。
  谢崚身着白衣,拖着虚弱的身躯,出现在苏蘅止身边,手中撑着一把伞,就好像当年苏蘅止替她拦下大雨那般,现在她倒过来为苏蘅止撑伞。
  慕容徽一惊:“你醒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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